公元前五世纪前后，被认为是人类文明的轴心时代。
希腊的苏格拉底、波斯的琐罗亚斯德、巴勒斯坦的多位先知、印度的释伽牟尼、中国的孔子都诞生于这个时期。
这些思想者塑造了不同文明的精神面貌，并延续至今。
当时，他们所在的文明都已发明了文字，有了最早的书。但是，他们在传授知识时，却有个相同喜好，就是喜欢与弟子们坐而论道，而非著书立说。
孔子的理由很谦逊：我只是传播旧知识，不搞原创工作。而苏格拉底与门徒柏拉图为口头讲述与文字著述发生争论，把文字认真批判了一番。
其实，面对面传播与文字传播各有其长短：面对面传播，是适时互动的直接传播，是传播最原生态的方式；文字传播，消灭了互动，但不需要传播者处于同一时空的间接传播。尤其是，观念一旦变成文字，很容易脱离创作者当时的情境，可以被重新阐释。
总之，不管是轴心时代的孔子、柏拉图、释伽牟尼，还是后来的穆罕默德，他们都偏爱面对面传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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